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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一曲新词酒一杯
我没赶上的时代
闲来在天涯游荡,意外地进了某个贴子,然后后到这张图。 窦唯,何莫道不消魂勇,唐朝,以及我一直很喜欢的张楚。那个时候,那个曾经,他们都还很年轻。 后来……后来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那个贴子里有人说,我赶上了他们最好的时代。 高晓松说他们的那个时代,四周都是慓悍和风情。有诗歌,摇滚,民谣,这些现在都快要销声匿迹的东西充斥在其间。 我一直对《颐和园》无感。但是学生运动时放了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作背景音乐,那些镜头拍得很有感觉。 去年做学期论文的时候我一直向往那个时代。我觉得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 但是我的老师说,有什么好神奇的,不就是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吗。 可我觉得那时候他一定也是容易激动的青年。他是崔健的歌迷,很多年。我一直遗憾没在他的课上诱使他唱《一无所有》。 只可惜,那个时代我还刚刚是个孩子。等到我大到可以听他们的音乐时,他们却都老了。 1994年。香港。红磡。 我疑心这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时候了。我看过的那些关于中国摇滚的评论集,绕啊绕啊,总也绕不过这场演唱会。 据说当时的乐评说,中国摇滚震憾香江。据说当晚黄秋生脱了上衣在场内狂奔。 可惜这些辉煌在被重新提起的时候总像是提起一个遥远的传说。那些语言充满感情却又苍白得如同午夜的梦呓。 因为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时代了。 1994年。我刚刚知道老狼。1994年,没有人给我听过摇滚。没有人告诉我一点点关于摇滚的知言片语。
那些歌那个人
2008年的最后一天,居然又一次地停水停电。学校厚道地在期末的时候,给了我们名正言顺的理由吃喝玩乐。 于是前所未有的无聊而疯狂地去唱歌,连续了六个小时。不平则鸣地时候果然能够底气十足。 中途点了黄磊的歌。唱了一句之后就打开原唱开始厚颜无耻肆无忌惮的花痴。 难得同一个包厢里的三个人会喜欢同一种类型的男子。一个像黄磊那样的男子。唱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纤细脆弱,笑的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透澈明朗。 而且,是英俊的。 黄磊演过的许多角色都是我们喜欢的。至今想起徐志摩,首先想到的还是黄磊着长衫戴着黑框眼镜的样子。 我喜欢他在《半生缘》里面演的叔惠。一点小幽默小情趣的男人,终于把黎明扮演的沈世钧衬得像一块木头。 (PS:黎明演谁不像木头?) 后来他转型去做了导演。那部《似水年华》,一个简单的故事却能够被诠释得让人不忍心看到结局。细水长流的哀伤,如被新纸划破了手指,感觉得到疼痛,却寻不到伤口。他能把故事讲得轻易就触摸到我们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然后是他的歌曲。在所有演而优则唱的人当中,他是少数几个抓住我耳朵的声音。至少,他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是我听过的最好翻唱版本。 生就一副好皮囊的男人,他还才华横溢,而且低调,顾家。简直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飘飘同学某天感叹说,有人愿意送你999朵玫瑰花,却不愿意为你洗一个月的碗。 因此某个会做饭而且热衷于做饭的男人就显得金贵起来了。 于是我们最后感叹,好男人结婚了,新娘什么时候才能是我。 我的理想型是,到六十岁的时候还能弹吉它给我听,做饭给我吃。 看起来很渺茫的样子。而且,几十年以后的事情,总是不可知,不能知。谁说得准。 就算有诺言,也只不过是姑且听之。听听而已。罢了。 最后再花痴一下能把长衫穿得如此风度的男人。所以我很期待《四世同堂》。 个人认为,黄磊是大陆最适合着长衫的男演员。台湾还有一个赵文瑄。没了……
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收拾完了我的大箱子,我看完了《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最后一集。 我疑心是否年代太过久远的原因,故事的情节有些老套。但是它所传达的情感,是真实的。那种对朋友,对爱,以及对过往青葱岁月的遥望和回眸。我喜欢那些镜头。他们载着大把的玫瑰花在阳光里飞快地骑着车;他们在雨里狂奔,雨水和泪水把他们的脸弄得模糊不清;操场上更年轻的孩子们在奋力奔跑和呼喊,文慧话外音静静说,曾经那样认真地去,去笑,去爱一个人,虽然彼此伤心,彼此错过,却还是去喜欢,去爱。 但是错过的,就真的是回不来了。 也许片子里对爱情的诠释是次要的。爱情只是全剧的一条线索,简单的只需用“放不下”三个字就可以解释。在“放不下”的等待中,有人等到了圆满的结局,有人遗憾地告别了。而最重要的是,在等待与守候中,成长与蜕变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而吸引我的正是片子对青春已逝和感伤的诠释。大概这部电视剧,太年轻的孩子不适宜看的。因为他们尚未经历分离,尚未 走过青春,尚未面对成长与苍老,尚未懂得缓缓地想起那些岁月里曾经有过的年少无知感伤。那些岁月里,只要认定一个目标全力奔跑奋斗,就是生活的全部。那些岁月里,曾经年少轻狂。 片中的插曲是直很喜欢的。可是我第一次听到《遥望》时觉得这首歌实在很平淡。时至今日,反而觉得它有无数的惆怅和伤感在里面,剪不断理还乱。 而那首在资料中一直罕被提及的歌倒让我小小地惊艳了一下。唱歌的是曾经倡导激流金属的超载乐队。《快乐吗》,可是我觉得唱歌的人和 听歌的人都不会有太轻松的心情。 但是高旗,你怎么能忍受小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以及那条匪夷所思的迷彩窄腿裤和那双形迹可疑的尖皮鞋?
与奥运有关的胡说
昨晚在荣誉殿堂看到了叶冲。不得不惊叹于他的身材。俨然已经开始向中年大叔的趋向发展。那个小肚子都要华丽丽地突出来了。 然后顺便地想起来某一篇八卦通讯。叶冲说,我妻子经常提醒我,拍照的时候要注意收一收腹部。 想起叶太太,又顺便地想起体育频道的某个做得很正经的八卦节目来。关于叶冲的求婚。据叶冲自述,他是个不浪漫的人。因此是在王海滨的建议之上加以修改,得出如下方案:从铺满玫瑰花点蜡烛的剑道上走过去向她求婚,意喻着他的爱情和事业都属于她。 央视的摄像实在应该赞一个。那个画面重现做得太好了。估计那姑娘当时都幸福要醉死过去了。 说自己不浪漫,大约是自谦。 现在看击剑比赛。你可以听到叶冲的解说。也据说他不无遗憾地感叹着如果四年前有这样可以再现比赛鹰眼系统,那块金牌也许早已收入囊中。 天涯有个帖子,讲那些奥运会的悲情人物。有人回复道,说悲情,谁能悲得过三剑客。 三剑客纷纷退役,他们的时代早就过去。我们不会把悲剧英雄记得那么久。事实上,我们记得的只是那个些被不断说起的第一。就像许海峰会被我们不断地说起,而王义夫则在渐渐地淡出我们的视线。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自己的英雄。如果你不曾创造历史,终于要被大浪淘沙般地遗忘。 如今坐在解说席上的数朝元老。脸上已经看不到剑客的凌厉之气。退出了江湖,倒大隐隐于市一般,返朴归真而成为一个普通人。听说是一个顾家的男子。烈士暮年,想要的也许只是最普通的生活。 当初有敏捷的身手。黑色面罩下面,应该会有凌厉的表情。 不知道三剑客留下的回忆,是否都是遗憾和落寞。 小声地说,某些时候还是风采不减当年啊。
一起听歌的日子
那个时候是几乎可以算是深夜了吧。夜风很大,十一月的第一个夜晚,甚至已经有了如水的凉意。 我和琳在网络的两端兴致勃勃地听着相同的歌曲,同时看她在视频框里摇头晃脑地跟着哼。周末时间校园网拥堵,视频不断地中断,不得不一直一直地发送着连接请求。 最后琳不惜打了长途电话来。 我想我们俩简直是要疯了。 可是那些歌。那些日子。现在想起来就看到它们闪闪发亮的样子。我想我会不会一辈子都再无法重遇这样的日子。 这样无法停留的时光,只能够铭记。 回忆是否是一块滤色板。一些事情自然被过滤,忽然就呈现出透明澄澈的颜色。 就好像想起当初我们轻声唱着《青春无悔》的时候,多媒体教室的外面永远是一片灿烂的阳光。明媚的,流淌的。连空气中的金色尘埃都历历在目。 大约也会一直记得那些唱片,以及唱片封套上的名字。 老狼叶蓓朴树郁冬筠子沈庆高晓松。 他们曾经陪伴着我们的灰色日子,通通光彩夺目了起来。 我们的短头发,我们的白衬衣和牛仔裤。想起来都还是温暖的。 我们在台风天出行。可是我们身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而那些被风吹起的叶子都有了诗意的旋转。 我们举着白色的冰淇淋,想着有一天要去很远的地方。 但是最终我们哪里也没有去。我们终于一事无成。 而那些埋藏在某个青色山坡下,我们所有的听过的歌读过的诗。这个夜晚,它们又重新浮现。 温暖如斯。 亲爱,你好。 这是个旅途。我们还在行走。 如若有一天,连这样温一壶回忆下酒的机会也不再有。那时候,也只好关上临街的那扇窗,轻叹一声人海茫茫。 老吉它上面的灰,谁去擦?
岁月催人老
最近在看的书,是亦舒的《流金岁月》。重读时,仍然甚是喜欢。 两个女孩子的成长史。长大了以后,锁锁成了交际花,生活在流言的风头浪尖之上。南孙则一番打拼后筋疲力尽地嫁人。 却一直是最好朋友。 南孙是普通人的传奇。是聪慧的女子,也曾心高气傲。一次一次地跌宕后终于妥协于平凡的生活,反而平淡地幸福着。不再有期待,因此理直气壮地开始苍老。 锁锁是传奇人的传奇,所以锁锁会说,南孙,你我同年不同岁。你二十七,我二十一。 只是睡梦中,仍然喃喃自语着,面包香面包香。 区家老宅里的小房间,每天下午能闻到新出炉的面包香。那是她们一生中最单纯的快乐时光,流金的岁月。 再不复存在。再不复年轻。想回也回不去的过往。一眨眼,便都老了。 岁月催着人,一点一点地老了。 真可怕。 谁还能拿年轻当作资本呢。你年轻吗?不要紧,一年一年地下来,再明亮的眼睛也磨钝了,再鲜艳的嘴唇也枯萎了。到最后只剩一把老骨头,发现还是自己最疼自己。 真真晚景凄凉。 而我。我觉得我什么都尚未经历过。然后却已经开始心灰意懒。 已经很久没有斗志想去改变什么,抱定了既来之则安之的信条。 什么开始苍老的?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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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靓汤”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3/11/caiyuwan,20051003211734.jpg[/img] 据说这是一只芳名为呼噜噜的猫咪。它想知道当天的晚餐,于是就在汤锅边探头探脑了一番。结果,一个不小心,两个不留神,咚锵哗哗哗就下去了。摄影师所抓取的是猫咪从汤锅里打捞出来的那一瞬间,不得不说这只小猫的表情还是相当生动的。:em211: 还据说这是五十幅世界经典摄影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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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
文史课上讲到五四时期的女性作家。据说冰心是潜在的男性中心主义者,因她所塑造的无一不是贤惠温柔的女性形象。大概是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体制所认为的“完美女性”。 波伏娃说,女性是依附于男性的第二性。老师说到这句话我想到了萧红和张爱玲。魏可风说这是两位邻水照花人,萧红是地上的,爱玲是天上的。作为作家,她们已如同展翅的鹏鸟飞翔到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而作为女性,她们同样是寂寞,无人相伴,孤苦一生。 萧红在遇见萧军之前正经历了祖父去世,逼婚逃婚,受骗怀孕直至陷于哈尔滨市某个旅馆之中面临被卖的绝境。然后萧军出现了。他救了她,于是他们相爱。再然后她成了新的“娜拉”。他可以拼却一切地救她于水火之中却不屑于做一个为了爱情保护和尊重妻子个性与心灵的丈夫。最后她只好选择离开。她没有去西安,也没有去延安,而是随着端木蕻良南下香港。然而这个放弃粗暴者而选择怯懦者的幻想最终还是在炮火和日军铁蹄下的香港碎成风中的花瓣。他们,始终无法真正地去疼她。你是否可以想像,萧红,躺在沦陷区的香港医院,被切开气管,口不能言。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小时,身旁无一人守护,独自堕入黑暗的深渊中而万劫不复。 戴锦华说,这是一幅关于在民族的巨大灾难中绝顶孤独,绝对喑哑的女性命运的终极象喻。 还有爱玲。我想在一九九五年的美国公寓里,她是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骄傲地抬起精致的下巴了。那个说她临水照花的人,早已把她抛弃在茫茫人海了。他和护佳节又重阳士小周在一起时,他和余姓女人在一起时,怕早就忘记那个在家中等待他给予安慰和保护的,“临水照花的妻子”了吧。难怪亦舒要鄙夷胡兰成,在需要张爱玲时才会一口一个爱玲地呼唤她。 她写了无数女子的悲剧,却不曾想,自己也是宿命手里的一个悲剧。 我想那些写作的女子总是寂寞的。因为在当时,或者说在这个社会中,女性所要面对的现实是绝对的孤独。而她们要在这孤独中活下去,她们要倾诉,却无人来倾听。莎菲女士把自己的日记袒露给苇弟,可是最后结果还是被曲解。这是她们的悲哀,也是在一个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中女性的悲哀。 这些女子寂静地坠落后,才有人抬头去看,去发现,原来,整个社会,并没有一片可供女性飞翔的天空。 出走后的娜拉应该何去何从,我想到现在,这个问题现在还没确切的答案。因为这在个社会里,或者我可以说,尤其是在中国社会里,女性始终被目为依附于男性的第二性。就连波伏娃自己,也常常被人们称为萨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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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落入凡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636.jpg[/img] 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罗马假日》。《罗马假日》大概是我看过的次数最多的电影。实际电影本身并不是我很喜欢的类型。看它,只是为了看那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安公主。 她从大使馆里逃跑了,她在街边睡着了,她去剪头发了,她去买冰淇淋了,她开着摩托车在街上横冲直撞了,她去游艇上跳舞了,她拿着吉它砸人头了…… 率真,单纯,毫无心计。 如同天使落入凡间。 安妮宝贝这样描述她。那个在《罗马假日》里穿着白衬衣棉裙子的落入凡间的公主。晚年的时候她作为联合国的亲善大使多次赴非洲开展慈善与救助活动。1993年死于传染病。 这是我眼中的天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71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756.jpg[/img][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819.jpg[/img][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849.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4917.jpg[/img][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507.jpg[/img] 这是她在《第凡内早餐》里拿着长烟斗的样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9/5/caiyuwan,200509099519.jpg[/img] 她的美丽没有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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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之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4/12/caiyuwan,200509042244.jpg[/img] 今天突然在电视上看到朴树,于是想起了很多东西。 大概只有在这些音乐里,可以剥下心灵的坚硬外壳,裸露出柔软洁白的灵魂,像是春天里飘扬的樱花。 那些破碎的吉它声,如同一些来自心里的回声,细细碎碎,就像落在梧桐树叶上的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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