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 Alva010 发表于《关于搬家……》
- Megan010a 发表于《为什么一定要有标题》
- Abigail130 发表于《关于搬家……》
- Abigail06 发表于《为什么一定要有标题》
存档页
- 2011年04月
- 2009年11月
- 2009年10月
- 2009年09月
- 2009年08月
- 2009年07月
- 2009年06月
- 2009年05月
- 2009年04月
- 2009年03月
- 2009年02月
- 2009年01月
- 2008年12月
- 2008年11月
- 2008年10月
- 2008年09月
- 2008年08月
- 2008年07月
- 2008年06月
- 2008年05月
- 2008年04月
- 2008年03月
- 2008年02月
- 2008年01月
- 2007年12月
- 2007年11月
- 2007年10月
- 2007年09月
- 2007年08月
- 2007年07月
- 2007年06月
- 2007年05月
- 2007年04月
- 2007年03月
- 2007年02月
- 2007年01月
- 2006年12月
- 2006年11月
- 2006年10月
- 2006年09月
- 2006年08月
- 2006年07月
- 2006年06月
- 2006年05月
- 2006年04月
- 2006年03月
- 2006年02月
- 2006年01月
- 2005年12月
- 2005年11月
- 2005年10月
- 2005年09月
- 2005年08月
- 2005年07月
- 2005年06月
- 2005年05月
分类
功能
Category Archives: 不是杨花
去年夏天我做了什么
然后一转眼夏天就到了。 太明亮的阳光和太黏稠的空气。闷热得几乎就人喘不过气来。一场酝酿的雨没有下透。 凤凰花大约是要开了。 在图书馆门口遭遇一群拍毕业照的孩子。 每个人嘴角衔一朵笑容。是最后可以被叫孩子的时光了吧。最后可以像一个孩子那样笑的时光。 然后,就毕业了。 我发现原来我是一个容易触景而感的人。 去年夏天我最后的日子过得极其混乱。满宿舍的行李和垃圾,满文档的论文。邮局边的饺子店,SM广场上的涮涮锅。学士服里淋漓的汗,头顶上的天空风起云涌,最后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两份牛肉一份猪肉。范点儿差点吃翻了,宣称一个星期之内再看到肉就要恶心结果第二天屁颠儿屁颠儿去东苑餐厅找肉吃。 我忙碌,我烦躁,我兴奋。唯独没有伤感。 我的伤感在很久以后才姗姗来迟。再我看到那些孩子们再重新想起的时候。 去年夏天,我做过些什么呢? 那些关于毕业的东西,简直像是与我无关。他们的哭和笑,我无法介入其中。 然后弹指须臾。桑田沧海。 当我发现错过了的时候只好让它错过。因为不能再经历。并且永远找不回。 只好遗憾,别无他法。
我们的十七楼
琳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忙着从导师那里领任务。 后来琳说,她打了一百个电话,全世界的人在那个时候都忙着。 于是她说,寂寞就是在你需要一个人的时候遍寻不着。 她说她换了新的住处。那房子与我们曾经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住的十七楼一样。 一样的落地窗,小阳台,日间的阳光,夜晚的霓虹。 当她站在小阳台上抽烟时,突然很想念。 我们那个看得见铁路和摩天轮的小房间,如今谁住在那里? 琳说,仿佛时光未曾流逝。 可是时光怎会未曾流逝。 琳说她的头发长了。一个人在断了电的房间里也不害怕了。 突然有一点心疼。一个人在遥远的国度。所有孤单的日子足以使人成长。 所有的恐惧都要克服。因为没有人会在一个电话之后会出现在身边。没有人会点亮一盏灯来等待。 她已离开。而我还在原地。这中间,所有的似水流年。 我们的脸,我们的眼睛,已经被岁月书写。 琳曾经说,怎么过着过着,我们就变成了七月和安生。 我像七月一样过着平淡的小日子,每天在学校忙着看书考试写论文。 而她像安生一样,四处打工奔波,颠沛流离。 一开始,我们是相似的人。后来,我们各自走了不同的路。越走越远。 我只是庆幸,我们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撕心裂肺地分享。 没有什么分享,需要我们伤害彼此。 琳,一个人在远方,要好好的。
夜半来天明去
在福州的第一个晚上,发现原来我是认床的。 在断断续续醒来的夜里做着断断续续的梦。 而我,居然在梦里和一个很久没说过话的初中同学吵了一个晚上的架。争执一些你动了我的椅子我撞了你桌子之类小孩子的事。 我觉得我吵得脑仁都疼了。 可是我甚至不记得最后一次和他说话时说了些什么。梦果然是神奇的。 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网上碰面。说过很多没有营养没有重点乱七八糟的话。 然后,我去忙论文了,他去忙保研了。 然后,莫名其妙地断了联系。 很多朋友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地断了联系。 也许我是这样的人。许多的友情没有办法长久地维系。 因此现在还在我身边的人。我相信她们付出的努力比我多。 因此现在还在我身边的人,谢谢她们终于没有放弃我。
那些日子不再有
又冷又潮的天气,我在家里犹豫了一天,终于还是去了聚会。 一如既往地人多,一如既往地酒多。在雾濛濛的玻璃上,我和X小妞写了琳的名字。特地地拍了照片,回去给声明家祭无忘告乃翁的琳丫头过目。 X小妞被灌了六瓶啤酒,终于痛哭流涕。 琳丫头,那是因为你从来都跟我们报喜不报忧。 琳丫头,你一个人在墨尔本,要好好的。 我有点不记得我昨天晚上说了些什么话。我记得大家都玩疯了。玩得真铁的假铁的都在照相机镜头里勾肩搭背,好得像是黏乎了一辈子一样。我家胖子老哥乐呵呵地把我从楼梯口一直背到了大门口。于是我被带累着一起形象全无,完全疯了。 我记得有人说,我们也十年了。 我常常梦到我初中时候的那间教室。然而我在那一刹那才意识到,那小破旧的教室里保有的,已经是我十年前的记忆了。 所有开心的,悲伤的,受过的伤,学会的成长,都已经是十年之前了。 当我们终于长大,当我们终于天各一方,当我们终于学会回望过去,当我们终于都认不出彼此。 有人喝醉了,有人哭了。 在KTV昏暗的包厢里,我听到他们在唱《朋友》。可以一生一起走的朋友屈指可数,然而那些日子不再有倒确乎是真的了。 我第一次听《朋友》听得如此心酸。 再过一个十年,我们会怎么样。 我在回去的车里一路沉默。 在潮湿的空荡荡的大街上看到某人的车远远开走,橙红色的车灯被水汽放大成毛绒绒的两朵花。 我没有告诉他。那一瞬间,我突然想流眼泪了。
有阳光的早晨
降了温的早晨,穿着我小绒线外套骑车去上政治课,还是冷得有些颤抖了。 找了靠窗位置坐着。上课的时候,背上摊着温暖的太阳光。温暖地可以打瞌睡了。 可是又舍不得轻易地睡着。这样明媚的阳光,怎么可以错过。 我的耳机里开始唱一首温暖的歌。那首歌我从中学时代一直听到现在。我很喜欢老狼唱着这些句子的声音。 走吧,女孩。去看红色的朝霞。带上我的恋歌,你迎风吟唱。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然后我抬起头,从卷起一角窗帘的大窗子望出去,看到很多单车来来往往,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在阳光地里走过来走过去。 那样阳光和风的气味。那些开败了的紫荆花。那些枯萎了的凤凰树的叶子。 有一秒钟,我有错觉是置身在我的中学时代。 我在前一个晚上梦见我坐初中的教室里考数学。费劲地解一元二次方程。那种细节感,清晰得毫发毕现。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梦见我的初中。那并不是快乐的三年。 有些人,我知道他们做不了一辈子的朋友。可是在一起曾经做过的事,是可以用一辈子去想去回忆。 因为年少的时光再难重复,再难回头。 时间已过去多少年 如今的你们在哪里 经历着什么样的故事 什么样的幸福伤痛 今天我依然能感到 那清风掠过的春天 掠过了城市掠过村庄 掠过我们年少的胸膛 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 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 仰望着天空清澈的眼神 向着无限的未来 许巍《少年》
大家都走了
见了两个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 因为同处一座城市,想着见面总是很容易的事。直到有一天发现她们都要走了。 某某人要去武汉了,某某人要回镇江了。 而范家小点儿发来短信说,十二月要飞去大洋彼岸那个很传奇的国家去了。 过了一个暑假,有关毕业的伤感突然就来了。 世界太大时间太广,有一天终于是要各自奔天涯。 这本来就不是悬念。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有一天来得那么快。 总是以为手中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总是觉得身边的朋友总会在身边。 总是不懂得珍惜和把握。 然后只好说,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老之将至
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网络上东游西荡,最后才看了琳的博客。 我想我有多久没有在日记里在博客里提起她来。可是她的文字看得我流了眼泪。 我终于意识到我们真的分处于两个遥远的城市。一条赤道分开的两个半球,四季相反,时刻不同。而更悲哀的是,我不得不承认,当我们都在学着成长,经历成长的时候悄悄地改变了。 最终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人。 其实我不是那么怀念自然家园十七楼的那个小房间。每天早上的馒头豆浆,每天中午的瓦罐汤和米饭,以及集集小镇中一顿难吃的晚餐。如果一定要说它有什么值得记住,那么只好说它有那么一点点符合我们曾经的想象。 曾经我们想象会住在一起,会无话不说,会形影不离,就像所有的闺中密友一样。 曾经,在我们十七岁之前的日子里。 我是不是可以说在十七岁之前,我们都还年轻,我们都还有勇气。我们的生活是简单的。 画画老师家的天井。我曾在不同的文字里无数次地提及那个地方。我相信我的口气总是温情的。我们在那里说了太多的话,做了太多的梦。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我们都变了。在那个十七楼的小房间里,我第一次无比清晰地看到了我们走在了不同的路上。 我已经自动地选择了平淡的生活。我慢慢地长成了一个因噎废食的人,因此主动地规避了可能遭遇的风浪,起伏和尖锐。于是在抵御伤害的同时不惜拒绝可能的美好。我是双子座姑娘,可是星相书上说的双子座个性与我一项都不符。倒是戴望舒的诗很适合我,我是青春和衰老的集合体,我有健康的身体和病的心。 在我告别十几岁的时候,我选择了书本做我的伙伴。可是那个时候琳还在勇气可嘉地横冲直撞着。不,直到现在,她仍然是偏执的敢爱敢恨的姑娘。因此她会为同样偏执而敢爱敢恨地米莱掉眼泪。 而我已经淡漠了。却会像个老人一样,为过去的日子流泪。那种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矣的情结。 可是今天,当我打起精神来准备面对我老之将至的单身生活时,我突然发现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只有我一个人了。 偌大的城市,我们曾经逛过的大街走过的海滩。它们都还是熟悉的样子。然而大家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是真的,再也找不到人诉说和倾听了。
我们说好的
明天出发去苏州。为期一个星期。 拜托不要再下雨。 恍恍然地想起当初说好一起去江南的某个人。 第一次她往上海去,我失约了。 第二次她去慈溪,我想去而没去成。 这一次轮到我走了,然而她去了澳大利亚。 那里的冬天还好吧。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某某人你也不会来个信啊。 当初我以时间还很长。 然而年华似水,匆匆一瞥之间,多少人事的起承转合。 忽然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那句话说,有些事,一旦离去,后会无期。 当初说好的事。有多少我们能做完? 也许我们直在食言。
青春散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28/7/caiyuwan,20050828123430.gif[/img] 耗子哥哥在准备他国庆节时候举行的婚礼了。我最小的哥哥都在谈婚论嫁了呀,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呢?我记得我还刚刚在他的单车上摇头晃脑来着。 我看着相册里的那张照片。那是十年前的照片了。上面的那些人,我,玫姐姐,耗子哥哥,眼睛笑得找不到的狗狗,还在流口水的球球。我们就在外婆家的小花园里嬉嬉哈哈地拍下了这张照片。 现在,玫姐姐在福州工作了,我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上学,耗子哥哥要牵起他的漂亮新娘走进教堂了,狗狗上高二了,球球也是小学毕业班的学生了。那天在外婆家里看到很小很小的时候玩过的一把红色的木头大刀,那一瞬间,真的是恍如隔世一般。 你选择往东,他选择往西,我不知道我还会往哪走。只知道,从今以后,我们会有不同的际遇,会在不同的命运里辗转反侧,在不同的伤痕里痛不欲生。当汽车肮脏的尾气弄花了我们视线的时候,是谁,那么难过地,蹲下来哭了。 我记得我幼儿园时候的第一个老师,我第得我小学时第一次背的红书包,我记得我第一次画的素描,我记得煜哥哥给我听的第一首校园民谣《青春》。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十年里面我的头发剪了,又长了,长了,又剪了,最后它们又像当初那样变得那么长了。现在我披着纠缠不清的头发在这里追忆似水年华,我看见我的回忆站在高高的山上站成了飞扬的风马旗。它们很荒凉。 那天阿强哥哥领着他的女儿到我家里来玩。那个小丫头就在我家客厅里一刻不停地闹开了。我看着她像看到当初那个蹲在墙角玩泥巴过家家的我。那些小时候带着我爬过树的哥哥们现在都已经忙碌不堪了。阿华哥哥在阿拉斯加忙着他海洋生物化学的研究,阿强哥哥还在奋斗着计算机的硕士研究生文凭,阿寒哥哥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建筑设计院的图纸堆里没日没夜地工作,阿中哥哥在南平的银行里当一个正正经经的白领。他们谁还记得,曾经在老家的龙眼树下站着一个等着吃龙眼的小丫头? 看着这些人,看着我们,突然想起了四个字,青春散场。 那些离开的人,无论我怎么想,无论我怎么期望,他们终于还是散落在了天涯,再也无可挽回了。
Posted in 不是杨花
3 Comments
大雨的早晨以及考试
早上下了很大的雨,我们打着伞穿过雨幕去考试。走着走着,她们说,记不记得我们才来厦大考第一场英语时也是下这么大的雨,也是湿得乱七八糟的。于是笑,时间就是这么地,划过了我皮肤。 早上考的是现代汉语。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坐在教室里,面对一张无比乏味的卷子。(实际上无论什么和考试挂上钩都会显得很乏味。)做着做着突然想到,什么时候考试已经不再在我们的生活中唱主角了? 琳说,我在这儿,让我的生活糜烂。 我在这儿,让自己,就那么老了。 说到考试,自然而然地想起高半夜凉初透考,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起我的那些还在为高半夜凉初透考而担心的朋友,想起我曾和她们现在一样的害怕过。 想起我对自己说,你要相信宿命。 可是除此之外,亲爱的,我们还要相信,相信上帝,相信上帝和我们在一起,相信我们是上帝最宝贝的孩子。
Posted in 不是杨花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