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上一篇似乎已经歇了很久,但是就是没办法进入状态。
对着空白的文档大脑也是空白的。想着想着就觉得头疼。
写不出来的时候听达达和超载的歌发呆。
翻了几页《钢琴教师》,发现小说比电影更叫人难以忍受。
努力地看《追忆似水年华》的上册,完成数比三分之一多一点,比二分之一少一点。
两本现代文学史动都未动,不知道评论怎么写。
以及,网上居然找不到冯沅君的小说。
8月份想去陕西。但是8月份之前,我的作业一定是完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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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第一篇论文感觉是很恶心很恶心。看到WORD文档就想要一吐到底。
生活无可记述,如断井颓垣。也许有良辰美景,但未至发现便已错过。
也许这是生活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有爱无爱,有趣无趣,浑浑噩噩都是这样过。
无他。亦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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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我跟飘飘说,我现在是一只汩汩地冒着热气的直立行走的鱼丸。
然后我冒着热气扑进教室去考政治。
作为一只二十二岁的老女孩子,现在还坐在教室里等着考政治真是一件脑残得让人想死掉的事情。
但是那张卷子让我更想死。并且由衷地理解了学姐们说的老师说的重点都不会考的原因。
那就是一张天马行空的卷子。所谓的课件原文通通都没有关系。
你永远不知道无敌的人会无敌到什么程度。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就是这样。
所有的大孩子老孩子们都可以趁今天来怀旧扮嫩过节。
连学校的广播都很应景。从《童年》放到《蝴蝶飞啊》再放到《越单纯越幸福》。
关注地过六一的人总是已经不能过六一的人。
而我一大早被迫起床赶八点钟去听研三师兄师姐们的论文答辩。
一天好开头啊,让我觉得深深地陷于幸福感之中不能自拔。
而且老师们好恐怖啊好恐怖。让我无法面对两年之后我会怎么样。
然后突然有人发短信祝我生日快乐。
可是我的生日还远在半个多月之后。
据说我在QQ资料里胡填的一个生日刚好是六一。
六一节基本上没和我发生过联系,而我的生日也总没有人记得。
算不算意外之喜?
然后一转眼夏天就到了。
太明亮的阳光和太黏稠的空气。闷热得几乎就人喘不过气来。一场酝酿的雨没有下透。
凤凰花大约是要开了。
在图书馆门口遭遇一群拍毕业照的孩子。
每个人嘴角衔一朵笑容。是最后可以被叫孩子的时光了吧。最后可以像一个孩子那样笑的时光。
然后,就毕业了。
我发现原来我是一个容易触景而感的人。
去年夏天我最后的日子过得极其混乱。满宿舍的行李和垃圾,满文档的论文。邮局边的饺子店,SM广场上的涮涮锅。学士服里淋漓的汗,头顶上的天空风起云涌,最后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两份牛肉一份猪肉。范点儿差点吃翻了,宣称一个星期之内再看到肉就要恶心结果第二天屁颠儿屁颠儿去东苑餐厅找肉吃。
我忙碌,我烦躁,我兴奋。唯独没有伤感。
我的伤感在很久以后才姗姗来迟。再我看到那些孩子们再重新想起的时候。
去年夏天,我做过些什么呢?
那些关于毕业的东西,简直像是与我无关。他们的哭和笑,我无法介入其中。
然后弹指须臾。桑田沧海。
当我发现错过了的时候只好让它错过。因为不能再经历。并且永远找不回。
只好遗憾,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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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学校就是一个偌大的工地。
路旁都是乱石和黄土。还以为台湾要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攻大陆了,这儿正忙着挖防空洞备战呢。
连宿舍园区门口的地面都钻得百孔千疮。总觉得不小心踏到活动的水泥块会人仰马翻。
而且工人叔叔阿姨们相当勤劳守时。八点就听到后窗下窃窃私语没完没了。听得人抓心挠肝恨不得扑上阳台扮泼妇让他们闭嘴。
自从我到这个地方来这学校就没消停过把学校建设为工地的计划。
新校区图书馆好不容易建好,又开始动体育馆的土。
然后把体育馆门口好不容易长成的树挖去网球场。
自钦楼内外翻新成暴发户大别墅。
芙蓉四前的红砖路挖了改铺大理石。
鲁迅像下的石板路挖了改铺红砖。
不遗余力地向暴发户大学发展。
但是,为什么我还没习惯呢……
Posted in 醉里挑灯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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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忒看这韶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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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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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赶政治作业的后遗症。
头晕,嗜睡,厌食。
居然还发低烧。幸而只是一个晚上。吃了药便退了烧。
我只是很纠结没有食欲的问题。
出门觅食,发现连卖玉米和红薯的小摊也不出现了。
虽然我并不打算减肥,但是却无意地进入了减肥者的行列。
因为讨论课要讲《小团圆》,于是找了《今生今世》来看。
因为昏沉沉,所以看得越发地崩溃。
我本以为是大家爱张,所以对胡兰成的评价不高。看了他自己的书才发现,原来大家的评价还是留了情的。
并非恃才傲物,而是他认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再正常不过的世俗之事。
尤其在对待爱情与女性的态度上,我觉得对于这个人,所有语言都是苍白的。
亲自读过才知道师太阅毕评价他要借张爱玲东风时一口一个爱玲时是如何的鄙薄与轻蔑。
当然,若他活着应该会对师太说,你是俗之又俗的一个人,如何能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知道当初张爱玲为何会爱他。这样一个没有担当,没有责任的男人。
PS:《小团圆》不是开头就能抓住你的书。因为对张爱玲的故事知道的太多,没有悬念。甚至觉得语言也不如原来的精彩。但是胜在曲径通幽。那种说不出来的辛酸感。突然地繁华落尽,一片荒芜。落得个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我看到结尾处哭了。
闲来在天涯游荡,意外地进了某个贴子,然后后到这张图。
窦唯,何莫道不消魂勇,唐朝,以及我一直很喜欢的张楚。那个时候,那个曾经,他们都还很年轻。
后来……后来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那个贴子里有人说,我赶上了他们最好的时代。
高晓松说他们的那个时代,四周都是慓悍和风情。有诗歌,摇滚,民谣,这些现在都快要销声匿迹的东西充斥在其间。
我一直对《颐和园》无感。但是学生运动时放了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作背景音乐,那些镜头拍得很有感觉。
去年做学期论文的时候我一直向往那个时代。我觉得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
但是我的老师说,有什么好神奇的,不就是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吗。
可我觉得那时候他一定也是容易激动的青年。他是崔健的歌迷,很多年。我一直遗憾没在他的课上诱使他唱《一无所有》。
只可惜,那个时代我还刚刚是个孩子。等到我大到可以听他们的音乐时,他们却都老了。

1994年。香港。红磡。
我疑心这是中国摇滚最辉煌的时候了。我看过的那些关于中国摇滚的评论集,绕啊绕啊,总也绕不过这场演唱会。
据说当时的乐评说,中国摇滚震憾香江。据说当晚黄秋生脱了上衣在场内狂奔。
可惜这些辉煌在被重新提起的时候总像是提起一个遥远的传说。那些语言充满感情却又苍白得如同午夜的梦呓。
因为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时代了。
1994年。我刚刚知道老狼。1994年,没有人给我听过摇滚。没有人告诉我一点点关于摇滚的知言片语。

Posted in 一曲新词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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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张楚, 摇滚, 窦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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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呀,想想我也上了十年正儿八经的政治课了。然而今天早上的马列主义老太太终于激发了我的死亡冲动。在她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课堂上孜孜不倦的说教中,我,我们无数次地想直接破窗而出,从五楼纵身而下。
雷得我那叫一个通体舒爽外焦里嫩风中凌乱如魔似幻啊。
我就不说马列主义老太太声情并茂地对着我们念着她的讲稿,声情并茂地对我们说,马~k湿恩格湿是多么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他们带来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列宁爷爷是多么伟大啊毛爷爷是多么伟大啊周爷爷是多么伟大啊。
于是我趴下来睡着了(后来我被人膜拜,因为在那样的魔音穿耳中,我居然能睡得着)。醒来的时候居然听到她在讲古汉字的构字法。
亲娘咧,她,一个公共事务学院的老教师(天地良心,我真的不鄙视公共事务学院),对着近一百个中文系的研究生卖弄她那少得可怜的古汉字知识。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们大一的时候就考过的构字法,啥是象形啥是会意点点点点。
理所当然地没有人理她。
她于是很失望:中文系的学生居然一点都不活跃啊。我在前面六个班讲课的时候大家反应很积极啊(去数学系讲讲十以内的加减法看看他们会不会反应很积极)。这个中国的教育有问题啊。研究生研究生,顾名思义就是要让你们研究的,要让你们思考的。你们会思考吗?
然后她说,我正在写一篇小论文,叫作《把心还给爱》(神呀,她真的很有与时俱进的精神啊,顺应了现在很多砖家想抄简体字的字家的潮流。)
再然后她说,同学们,我们思考一下,怎样从“人”这个字的结构看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吧。
所有的人已经被雷得抽搐。
然后我不知道在第二节课,她怎么就讲到了辜鸿铭。
好吧,我承认辜鸿铭是个大师我一辈子也到达不了他那个高度。但是,马列主义老太太一不小心就满眼放光津津乐道于他是一夫多妻制的支持者。
神呀,你真的不是来黑辜鸿铭的?
如果你真的是来黑他的,你还可以顺带讲讲他的金莲癖。
但是,你明明是一脸神往状地谈起辜老爷子。实在是恨不得穿越回去做他的第N房姨太太嘛。
最后,她告诉我们需要做一份作业。
实际上,我已经预料到政治课的作业一定是非常之变半夜凉初透态不正常的。但是,相信我,我没想到那作业能抽风到这种程度。相信你也想像不到。
第一份作业,小论文《美国次贷危机之实质与现代资本主义之关系》,字数不得少于一千五百字(嗯,我相信她手下留情了,只是个小论文,没叫我们当毕业论文来做)。
然后,雷得来了。预习《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宣言》至少两遍。找出运用里面的反语,暗喻,借代和典故的句子各一例。同时,她鄙夷地说,这些修辞手法你们都知道吧。反语就是BLABLABLA,暗喻就是BLABLABLA,借代就是BLABLABLA,典故就是BLABLABLA。
子啊,我们无数次地压抑着想提醒她我们是中文系的研究生欲望。
如果说课上我们只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是石化风化随风飘散了。
子啊,带我走吧。
Posted in 醉里挑灯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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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以及BLABLA, 政治课, 马列主义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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